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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章 用古老的智慧来解决问题（第1页）

“我知道了，王主任，你观察的很仔细啊”苏明玉点点头“这件事我心里有数了，你先去忙吧，账目的事情我再想想办法吧。”

王秀芬应了一声，就转身离开了，嘴角却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，种子已经埋下，就等它发芽，长大了。

几天后，公社大院里炸开了锅。

赵会计，那个平时里总是笑眯眯的，算盘打的噼啪响的老好人，被两名穿着白色公安制服的人给带走了。消息是像是长了翅膀一样，飞遍了整个向阳大队：赵会计，竟然贪污了！他利用职务之便，多年来虚报开支，克扣挪用集体的资产、资金，数额可不小！

整个公社都笼罩在一种震惊和愤怒的气氛中。社员们议论纷纷，知青点里更是人心惶惶。涡旋站在人群外围，听着那些激愤的议议论，融合的知识让他明白了“贪污”在这个时代的严重性。他更注意到，苏明月站在办公室门口，脸色铁青，她面前堆着几大摞账本和单据，旁边站着同样面色凝重的张技术员和几个大队干部。

“查，必须一查到底！”苏明月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。“账本就在这里，一笔一笔的给我查对清楚，所有的经手人，所有的单据一个都不能漏！一定要查清楚，他到底贪了多少，都用到哪里去了！”

然而，查账的进展却异常的艰难。赵会计做假账的手段并不是多高明，但他胜在时间跨度长。许多原始的凭证早已经丢失或者被销毁了。留下了的账本也都混乱不堪，还被涂改，就是缺页的也比比皆是。

张技术员和几个略通笔墨的干部，对着那些天书般的数字和模糊的不清的签名，抓耳挠腮，一筹莫展。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了，除了确定赵会计确实有问题，具体的数额和细节却如同乱麻，理不出头绪。

公社的威信受到了挑战，苏明月的压力越来越大。这天下午，干部们又一次聚集在办公室，对着一堆烂账唉声叹气。

涡旋被临时叫来帮忙搬动沉重的账册。他沉默的搬着，目光扫过那些摊开的，布满涂改痕迹的账页，属于祭司的记忆深处，一种处理复杂信息的方式被触动了——那是在风之谷部落用来记录猎物分配，祭祀贡品，乃至部落同盟约定的古老方法——：结绳记事。

他放下账册，没有看任何人，径直走到墙角堆放杂物的角落，那里有几捆扎东西用的麻绳。他蹲下身子，手指灵巧地捏起几根细麻绳又从地上捡起几根不同颜色的草茎。在众人惊愕的目光注视下，他旁若无人的开始开始了编织。

手指翻飞间，带着一种古老而奇异的韵律，他先是用一根粗麻绳作为主绳，然后在上面打结，一个死结，代表一笔支出，一个活结代表一笔收入，不同颜色的草茎缠绕其上，红色代表农具购置，绿色代表种子化肥，黄色代表生活补助。……复杂的数字被他用绳结的大小和间距来标记。重要的时间节点则用特殊的连环节来表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