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碎布头卖吗？便宜的。”她问。 老头指了指墙角一个箩筐：“那儿，一文钱一把，自已挑。” 苏晚走过去，箩筐里堆着各种颜色的碎布头，都是裁衣服剩下的边角料。她仔细翻捡，挑了些颜色素净、质地厚实的，大约能拼出半件衣服的量。 付了一文钱。 然后她又去买盐。最便宜的粗盐，五文钱半斤，刚好把王氏给的钱花完。 走出杂货铺时，她身上多了六个铜板（卖篮子七文，买布头一文，剩六文），一包碎布头，半斤粗盐。 第一桶金，虽然微小，但意义重大。 她没有立刻回去，而是在镇上慢慢逛。 先去了布庄。柜台里摆着各种布料：粗麻布、细麻布、棉布、绸缎。价格从十几文一尺的粗麻布到几百文一尺的绸缎不等。她看中一种靛蓝色的棉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