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匾上的字也灰扑扑的，看着没什么生意。 但沈清辞知道，这里每月都有一个人来。 沈婉如。 “就是这儿？”她问。 “对。”明镜点头，“钱贵说的，婉如姑娘每个月都来这儿，见的什么人他不知道，但每次待半个时辰就走。” 沈清辞打量着茶楼。 门半掩着，里面隐约有说话声。 “今天几号？” “十五。”明镜道。 十五。 钱贵说，沈婉如每月十五来。 就是今天。 “走。” 两人走进茶楼。 里面比外面看着宽敞些，稀稀拉拉坐着几个客人。柜台后面站着一个掌柜，五十来岁，留着山羊胡，眼神精明。 “两位姑娘喝茶？”他迎...